新京報快訊(記者楊鋒)可能還沒有哪本書,會像《因話錄校箋》,在豆瓣讀書的內容簡介中,即被人描述為“本書系抄襲……相關著作而成,其中許多內容是大段抄錄他人著作。”
  《因話錄校箋》是一本唐代筆記小說集,主要記載了134條唐玄宗至唐宣宗年間的逸聞趣事。該書由合肥工業大學出版社出版於2013年12月,著者為安徽師範大學傳媒學院副院長、教授黎澤潮。
  2010年碩士畢業於復旦大學的魯明,在該書的豆瓣書評里,直指該書涉嫌抄襲,且文內有多處錯誤。
  今日上午8時許,黎澤潮在接受新京報記者採訪時,否認有抄襲行為。他稱,引用之處均有標註,符合學術規範,經受得起調查,此外著作本身性質也不同於普通科研著述。
  焦點一

  質疑:著作被指抄襲 回應:無抄襲,引用部分皆有標註
  “本書系抄襲魯明《因話錄研究》(復旦大學2010年碩士學位論文)和史佳楠《趙璘因話錄研究》(上海師範大學2010年碩士學位論文)等相關著作而成。其中許多內容是大段抄錄他人著作。”在豆瓣讀書《因話錄校箋》的頁面上,該書內容簡介這樣寫道。
  “此書《校箋說明》的部分段落、幾乎全部的校勘記,以及附錄,都是截取我碩士論文部分內容,而無一語引及。有的地方幾乎照搬原文。”魯明稱。
  魯明的碩士論文為《因話錄研究》,他曬出了多張該書截圖與其論文截圖進行對比。他發現,除了把簡體字變繁體字外,該書《校箋說明》與其碩士論文的兩個段落內容近乎一致,“《校箋說明》這一節,基本是照抄”。
  此外,魯明還質疑,該書的校勘記基本全抄其碩士論文附錄一。他稱,他的碩士論文正文是研究篇,另有較長附錄,附錄一是對全書匯校。
  魯明解釋道,《因話錄》世無善本,對其校勘,主要使用諸類書、筆記、方志中的引文來他校。他稱,具有古籍整理常識的人應該瞭解,像這種書,對每一條筆記出校的位置、校勘記的數量、使用的書證,“雖容有個別暗合,但絕不可能大量雷同。”
  但魯明發現,“而此書出校的位置、校記的數量卻與碩論高度重合,幾乎沒有溢出碩論校記之外的新校記,也沒有見到溢出碩論使用書證之外的新書證。”
  “如果有抄襲,我出門就被車撞死。”今日早上8時許,新京報記者致電安徽師範大學傳媒學院副院長、教授黎澤潮。他稱,網上有關言論已註意到,但他明確表示,無抄襲成分,引用他人部分皆有標註,符合學術規範,並非如發帖人所說“無一語引及”。
  對於魯明所指的《校箋說明》有抄襲嫌疑,他認為是本身性質決定,“《校箋說明》就是告訴大家我是誰,這本古籍原本講什麼內容,我為什麼要整理等。”
  “這本書全文8萬字,原文就5-6萬。”黎澤潮稱,該書系古籍整理著作,與一般科學研究類著作並不一樣。
  焦點二

  質疑:書中多處錯誤 回應:研究對象不同
  魯明在“匆匆翻檢”該書後發現,書中“錯字連篇”,為此他舉了多個例子。在他看來,這些問題顯示出“校箋者不僅抄襲,而且極可能未曾核校底本及校記引文”。
  “如仔細統檢全書,訛誤到底有多少,難以想象。”魯明在書評中寫道,該書在教育部全國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立項並獲得資助。
  新京報記者發現,《因話錄校箋》在安徽師範大學傳媒學院2006——2010年科研項目一表中,《因話錄》校箋項目位列其中,項目來源為“教育部全國高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”,科研經費2萬元,起訖時間為2010年,黎澤潮本人承擔“主持”任務。
  黎澤潮稱,魯明所說的“錯字連篇”,也與事實不符,系兩人選擇了不同的研究對象。他稱,他們共同選擇了同一古籍,但對於這一古籍,已有多位學者進行過整理和研究。“對於校勘者來說,就是把他自認為最好的研究,整理出來給讀者”。
  對於科研立項,黎澤潮回應稱,“2010年6月份左右上報項目,7-8月份教育部批下來。”他稱,該書的前期準備工作,上報項目前就已開始。
  焦點三

  質疑:研究方向與著作不符 回應:博士期間攻讀古代文學
  “履歷未見任何與古文獻相關之處,竟然新出了一本古籍整理著作。”有網友質疑,黎澤潮本人研究方向是“傳播理論與實務、廣告美學研究等”,其數十篇著作和論文也幾乎與其研究方向有關。而《因話錄校箋》一書,相比而言,有些“跨界”。
  對此,黎澤潮解釋道,這是不明真相之人的揣測。據他介紹,他本科畢業於華東師範大學中文系,2009年又攻讀了本校的古代文學博士學位。而這本《因話錄校箋》,正是他在攻讀博士期間所著。
  “我不知道魯明是誰,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,但我希望我們能坐下來交流。”黎澤潮稱,其著作經受得起檢驗。
  對於黎澤潮的解釋和回應,新京報記者多次給魯明發去豆瓣和微博私信,但均未能與對方取得聯繫來置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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